路眉头微皱，他看着那将领，开始追加语言攻击。

「看着我。」他说道，「你居然要为她自尽？怎么？你是觉得她杀谢孤鸿杀得好吗？还是说你和她有奸情？」

「放屁！你胡说！」将领仍在挣扎。

「我胡说？你看看四周！看看你的兄弟们！他们都醒了，就你还执迷不悟！」楚路继续施压，「他们都看清了苏怜月的真面目，只有你还在当忠犬！到底是谁在胡说！」

那将领转头看向四周，脸上越发痛苦。

他眼中的疯狂已经几近于无，心理防线显然已经被冲破了九成。

可他张着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又拼命摇头，明明就差临门一脚，但就是不肯承认。

「楚路，她马上就要到了！」秦素语调带着隐隐的颤抖。

眼见对方就是不肯迈出最后一步，楚路声调陡然拔高：「怎么？还不肯承认？」

将领依然满脸痛苦。

「承认自己像个傻子？」

将领脖颈青筋暴起。

「懦夫！」

「废物！」

「当初她杀谢孤鸿，你是不是也搭了一手？」

……

在楚路的接连谩骂下，那将领的挣扎忽然一滞，原本满是痛苦的脸庞忽然又爬满了疯狂。

他不再挣扎，身体软了下来，嘴角却咧开，放声大笑起来：「呵呵……哈哈哈哈！」

就像是疯了一样。

秦素见状一呆。

而几乎是同一时间，一段得意的笑声响了起来。

秦素一怔，然后全身一颤，猛地扭头看去，便看到一道猩红的身影，出现在破庙前。

是妃舞！

妃舞正望着他们！

她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，看向楚路说道：「小老鼠，我终于找到你了。」

秦素脸色苍白，她像是缺氧一般头晕目眩，这一刻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
——完了。

可就在这时，楚路忽然松开了将领，后者软倒在地，依然在傻笑着。

同时，聊天群界面上多出了一条提醒修正值变动的信息。

作为聊天群助手，秦素立刻看到了那条信息，她一惊，随后猛地看向那将领，脸上大喜，但几乎是下一瞬间，那喜悦便又僵住了。

另一边，楚路缓缓转过身，与妃舞遥遥对视。

在他的面前，聊天群的面板悄然浮现。

修正值：99点。

（还有耶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