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药了，要学会自己炼自己。”

阿糯“扑哧”笑出了声，那点小紧张很快就没有了，抱着膝盖蹲进了丹炉里：“丹药自己不会炼自己，但会配合师父炼自己。”

说着还主动把炉盖合拢，就像盖了被子似的。

炉盖闭合，陆行舟笑吟吟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无比。旁边妫姮清羽都捏着冷汗，紧张地看着他。陆行舟盘膝在丹炉前坐下，抿了抿嘴，指尖忽地冒出一团烈焰。

似金似火，破灭狂暴。

混沌之火。

看着火焰落入炉底，丹炉渐渐开始变热，妫姻心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，紧张地拉着陆行舟的袖子：“不是说两火合一吗，你只用破坏性的混沌火，把阿糯炼坏了怎么办……”

陆行舟无奈地笑了一下：“真是个阿呆。这个丹炉又不隔绝神念，你可以看的。”

妫：………”

果然关心则乱。妫嫣好生调整了一下情绪，神识看进炉内。

炉壁看似都已经变红了，阿糯处于其中浑身都是汗。

但很出奇的没有感觉到她的表情是痛苦，反倒像泡热水浴一样，热并快乐着。

明显能感觉到，丹炉正在全方位的施加烘烤，把阿糯体内一些后天杂质破坏消除，却不损她自身正常的地方。

妫姮一时也有些佩服。

怪不得说不需要炼成丹，这一手可太强了。

混沌火确实是破坏之力，但能把“破坏”控制到如此妙到毫巅，精准细微地在同一片血肉里准确燃尽杂质保留优质，这真不是一般丹师或者火修能做到的事，也不是单单硬修行强了就可以做到的，需要对该类火焰的理解与控制达到神乎其技的水准。

让妫姮控制太阳真火也可以做到类似的甚至做得更好，但没想到著名以破灭著称的混沌火也可以，关键是陆行舟如此年轻。

可以看见陆行舟额头也冒出了冷汗，可见这种祭炼对他也是倾注了所有精气神，一点都不敢疏忽。妫姮犹豫了一下，摸出个手绢给他擦了擦汗，暗道这是担心汗水流到眼睛去影响了祭炼。

结果陆行舟恍若未觉，压根不需要她给自己什么阶。

清羽伸长了脖子看。

妫姬瞪了她一眼，清羽缩了起来。

却见炉中的阿糯忽地闷哼一声，似有少许痛苦。

妫姮凝神探去，倒不是出了什么问题，恰恰相反，是摩诃炼进阿糯体内的那些珍贵的药材正在发挥作用，陆行舟试图把它们融进阿糯体内，填补此前被消除的杂质。

那火也已经无缝切换成了三昧真火。

目前来看，倒也确实未必非得融合两种火，只是这种精准切换对丹师个人的要求更高不少。这还真是在“炼丹”，只是炼丹方式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，没有任何例子可以参照。

好在阿糯自己就是个顶级丹师，加上和陆行舟多年默契几如一人，对陆行舟的意图领会得比谁都明白，在丹药自己配合被炼的情况下，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如登天。

妫姬几乎可以看见，炉中盘坐着的孩子似乎有了点幻象感，忽而变大，忽而变小。

那闭着眼睛的少女模样，活脱脱就是当年的自己。

这是阿糯的先天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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