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挺好看的。

周墨看向杨天天，后者叹了口气道：「在研发光掩膜的时候，意外出现的一种副产物，不过还没确定有什么用。」

光掩膜可不是真的膜，有点牵强。

翟达随口道：「有什么特点？」

杨天天语气越发迟疑，但片刻后还是在周墨的注视下，坦然说道：「有一定电控性质，通电后会呈现镜面状。」

然后就没有下文了。

两人似乎在沉浸在刚才的争执中。

翟达挑了挑眉：「哦？电控调光玻璃那样？倒也有趣，可惜不透光，不然可以用在汽车上做玻璃膜。」

似乎没什么太大价值，研发过程中有一些副产品很正常，如果有需要，他们会汇报上去的。

翟达转身离开，去了别的部分。

只留下周墨和杨天天，气氛依旧凝重。

>

（还有耶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