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9章 一个国家如何决定它叫什么 两块钱硬币
,每隔十分钟,就会涌出一群挂着代表证的人。
他们大多疲惫、紧张、带着一种被某种历史推着走的感觉。
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,真正知道自己即将参与的事情有多重要。
在过去的200年里,这种仪式经历过失控,经历过分裂,经历过血流成河。
但每一次,无论结果多么混乱,这个国家都会从混乱中走出来。
1860年之后是内战,内战之后是重建。
1924年之后是大萧条,大萧条之后是新政。
1968年之后是尼克松,尼克松之后是水门事件。
仪式失败了,但仪式还在。
国家受伤了,但国家还在。
那些坐在飞往芝加哥的航班上,看着窗外云海的代表们,开始模糊地意识到一件事。
他们是来决定,这个名为美利坚合众国的实验,是否还能再继续四年。
或者,在他们这一代人手里,完成那个所有党派最终都要面对的命题——结束。
1832年那个闷热的房间里举手投票的人,早已成为巴尔的摩某个墓园里风化的名字。
1860年在芝加哥木屋里推举林肯的代表们,他们的孙辈也已经不在了。
1932年在闷热的礼堂里为罗斯福鼓掌的代表们,只剩下黑白胶片上一些模糊的脸。
但他们的选择留了下来。
每一次党代会,都是上一次的延长。
每一次党代会,都决定了下一次的形状。
这一周即将做出的选择,也将沿着这条无形的线,延伸到那些还没有出生的人那里。
风从过去吹来。
这一周,它将穿过芝加哥。
民主党全国代表大会,即将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