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一两银灭一帮 爱吃宵夜的兔
得发沉,那处小院已经看不出院了。
墙塌了半截,窗框成了黑洞洞的口子,门匾被火舔得卷起边,那个“蝎”字只剩一撇挂着。地上铺满灰,一脚踩下去就散开。
那人倒吸一口凉气,转身就走,走得比来时还快。
他没去喊。
下城的人早学会一件事:能把一整院人烧成灰的火,不是谁都能沾的。
消息却还是长了腿。
从一个门缝钻到下一个门缝,从一户的耳朵滚到另一户的枕头边:
“蝎子帮没了。”
“昨夜一把火,烧得连渣都不剩。”
“听说不是仇,是钱。”
“钱?”有人不信,“蝎子帮天天抢钱,抢得还少?”
“这次抢错了。”
说话的人声音压得只剩气,“河街桥头,蝎子帮的人抢了青枭帮星辰堂堂主。”
有人倒吸一口气:“胆子那么大?抢了多少?”
“一两。”
两个字落下,巷子里像被按住了。
巷口那群被蝎子帮威逼过、按过手印的,听完并没有人敢笑出声。
有人攥着催账条,指节用力到发白;有人本能往后退半步,像怕那把火顺着风,烧到自己门前。
不是不高兴,也不是不痛快。
是那些高兴与痛快,刚涌到嗓子眼,又被他们硬生生咽回去……哑巷里,笑出声也可能惹祸。
一两银灭一帮,这事太狠,也太不真实。